1. <dd id="11661"></dd>

      <code id="11661"><u id="11661"><option id="11661"></option></u></code>

          <label id="11661"></label>

            背景:
            閱讀IT學生網新聞

            2020年IT培訓機構集體渡劫

            [日期:02-27] 來源:IT學生網  作者:QQ251048012 計算機培訓學校

            渡劫.jpg

            2020已經過去兩個月了,我們受病毒所困也已經一個月了,2020年似乎每個人都在渡劫。

            • 有朋友跟我說,我想上班,但是公司沒了;

            • 有學生跟我說,我想上學,但是學校沒了……

            確實,一家全國13家校區資產過億的IT培訓機構“兄弟連”就在此次疫情之中倒下了。

            兄弟連倒閉.jpg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其實兄弟連的倒閉這次疫情不背鍋,只是疫情給了它們體面的說辭。

            早在肺炎疫情未到來之前,教育培訓行業遭遇“寒流”的洗禮已經長達一年有余,譬如2019年爆發的培訓機構集體暴雷跑路事件:韋博英語跑路,開心豆少兒英語閉店、兒童早教機構培正逗點資金鏈斷裂……

            2019年倒閉的教育機構.jpeg

            因出現幾十家培訓班大規模的集體倒閉事件,社會影響嚴重,2019年底國家針對“預付費”問題收緊政策,加強監管,北京就曾出臺新政:培訓機構不能一次性收取1萬元以上的預付費,時常不能超過3個月。

            大家知道IT培訓機構通常的收費是一次性收2萬元,培訓時間是6個月,因此新政一旦落地,IT培訓行業馬上步入洗牌階段,但是2020疫情的出現打亂了一切。設想一下,就算沒有疫情,該倒閉的IT培訓班其實照樣免不了關門大吉的下場。

            “寒冬之外,仍是寒冬。”熬過2019年寒冬,活下來的線下教育培訓機構手中的余糧也不多了。本想靠著最后一點余糧在2020年打個翻身仗企業,卻突逢肺炎疫情的肆虐,直接將其打回原形,2020年必將是大大小小的IT培訓機構重新洗牌的時代,其中的關鍵就是現金流。

            教育機構的現金流正與時間賽跑

            松鼠AI聯合創始人周偉在接受《華夏時報》記者采訪時表示:

            如果疫情在3個月之內結束,大概60%的線下教育機構會倒閉,如果再延遲一個月,線下教育公司死亡比例可能增加到80%。

            這位線上K12教育大佬為什么這么說呢?這是因為自從出現疫情,國家就明令禁止,線下的培訓機構不得繼續開班開課。

            目前所有的培訓機構已經全體停課一個多月了,沒有營收,仍有成本,還面臨學員大規模退費的風險。那么為什么以3個月為期呢?

            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北京大學匯豐商學院、北京小微企業綜合金融服務有限公司聯合對995家中小企業進行了調查,出具的報告讓人更為擔憂。在最為直觀的現金維持時間維度上,34%的企業只能維持1個月,33.1%的企業可以維持2個月,17.91%的企業可以維持3個月。

            現金維持時間.jpg

            換言之,在接受問卷調查的995家中小企業中,85.01%的企業的現金流最多能維持3個月,三個月之后,恐再難自救。

            既是人力和租金【重資本】又是學員【預付費】的培訓行業的情況只會更加糟糕。不但有租金、社保、員工薪資、債務本息、貨款等這些【重資本】仍需支出,而且大部分現金流來自于學員的【預付費】,學員可以要求退費,一旦出現學員大規模退費,教育機構手上的現金流更不會撐得過3個月。

            相比較行業的頭部玩家,腰部以下機構生存就更加艱難,小機構抗風險能力孱弱,現金流往往連一個月都撐不過去。可能很多已經難以承受房租、人工及貸款的壓力,倒閉關門只在頃刻之間。

            什么樣的IT培訓機構屬于“腰部以下小機構”呢?答案是年招生量1000人左右的IT培訓班。

            500名學員就是一家IT培訓機構的盈利紅線

            如果一家IT培訓機構一年有500個學員,每個學生交費2萬,則是1000萬的收入。我們要看一家500人年收入1000萬的IT培訓機構是否盈利,就要看它的三大成本——人力成本、獲客成本和房租。

            對于IT培訓機構來說,人力成本是占最大比重的,通常聘請大神級講師一人就要支付60萬年薪。

            如果50個人一個班,一家500學員的培訓班最少要配備10位靠得住的講師吧?除了大拿講師之外,IT培訓班的用人成本還要包括班主任、客服、招生、運營、行政、財務、后勤保障等幾十名員工每年的工資和社保。

            參考商學院記者調查IT兄弟連倒閉事件的數據:

            為了提升業績,又高新聘請很多職業經理人和專業教育人才,頂峰時兄弟連公司總人數高達700多人,短期內也沒有完成業績的轉化,反而大大增加了人力資源的成本。2020年春節前,兄弟連的團隊已經減少到不到130人,公司的資金鏈已經非常緊張,虧損還沒有扭轉。

            倒閉前夕資金鏈非常緊張的兄弟連在經過大規模裁員之后,依然保留130人的團隊才能維持正常工作,可見,經營一家IT培訓機構需要多少人力?僅僅這些人力成本就占據一家培訓班收入的一大半。

            IT培訓班除了人力成本之外, 第二大成本支出就是獲客成本,大白話說就是廣告費。

            參考商學院記者調查IT兄弟連倒閉事件的數據:

            手里拿到上億元的資金后,為了完成對賭的業績,李超曾經拿出大筆資金用來投放廣告,2017年兄弟連在百度上花了3000萬元投放廣告,2018年又在百度上花了2000萬元,這些還不包括負責投放營銷的團隊成本,實際效果卻沒有達到預期目標

            這個數據說明了什么?相當于當你給IT培訓機構一塊錢,它就能掰開一半支付百度的廣告費。

            當然這只是失敗案例的數據,并不能代表大多數IT培訓機構,不過見微知著,IT培訓行業一位學員的獲客成本通常在6000元左右,而學員的學費是20000元,相當于當你給IT培訓機構一塊錢,它會掰成三份,一份支付百度的廣告費。

            當然,廣告費也不止百度一家收。受到網紅帶貨的啟發,眾多大流量媒體號大V們成了IT培訓機構投放廣告新的戰場。

            當你在知乎、B站、公開課、公眾號這些平臺上被各種“掃碼關注領取學習資料”所吸引加上某些“大佬”之后,是不是就各種讓你掏錢買課了?

            入群費.jpg

            還會誘導你加群,加了之后發現是個“殺豬盤”,群里500人499個都是托兒,在群里“同學們”的氣氛烘托之下,你是否就心動了?

            殺豬盤.jpg

            據悉,這些媒體小編們的廣告費可不低,一篇10萬+的收入可以吃一年。除此之外, 還有不可描述的灰色收入,比如誘導你關注之后,轉化成功的話,提成也是不菲的。

            IT培訓機構在這些小編和水軍身上的投入的費用一點都不比百度競價少,羊毛出在羊身上,各種各樣的“獲客成本”最終全部是由學員來買單的。

            第三大成本支出是房租。在一二線城市通常容納500人的教學場地租金每年大概200萬左右。

            參考商學院記者調查IT兄弟連倒閉事件的數據:

            兄弟連倒閉前的辦公地點位于北京昌平區沙河鎮奇點中心B座,這里遠離市區,但是奇點中心規模很大,三座辦公大樓,底商有很多餐飲和零售店。兄弟連在B座租用了6層和7層辦公,據大樓保安介紹,兄弟連在節前就已經退租了,從辦公室內的場景看,兄弟連應該在節前就已經結束了這里的辦公,并不是疫情爆發后才退租的,保安也證實了節后就沒有人來過兄弟連的辦公區,這里一直都是封閉狀態。記者在其辦公區的墻上張貼的“巡班日志”的最后一次記錄是2020年1月13日上午九點多。據了解,這里就是兄弟連業績滑坡后,從每年400萬租金的辦公場地搬到相對偏僻,年租金只有100萬的辦公地點。

            根據兄弟連的學員所說,他在2019年8月入學時機構還有大概10個班級在上課,大概人數正是500人。然而2020年1月份時,這個校區只有200人左右了?梢,倒閉之前的兄弟連為200學員在偏遠郊區的一個商場的樓上租賃的場地,也價值100萬元。

            經營一家IT培訓機構,除了人力、獲客和租金之外,還有每年要向國家交幾十萬的稅,股東每年分紅等等其他各項開支就不一一表述了。大家算一算,一家只有500人年收入1000萬的小機構的資金鏈是否堪憂?手里的現金流是否捉襟見肘?

            就算沒有疫情這種黑天鵝事件,這種小型IT培訓機構都是幾乎不盈利,甚至老板是要賠錢的,更何況遇到這種事,往年的這時候正是IT培訓機構招生的一個高峰期,年前沒有備足現金流的,指望春招解圍的機構恐怕都要涼了。

            只有最頭部機構有可能實現盈利

            跟大家算完了IT培訓機構營收的帳,不難看出,小型機構資金鏈易碎,只有體量大的,學員人數多的最頭部機構才有現金流的保障。

            這里不得不講一下2003年非典疫情之時,死而后生的企業——新東方。

            那時的新東方退學費的同學從四樓一直排到樓下,退還的學費、老師的工資、場地的租金讓新東方產生2000萬的資金缺口,差點倒閉,好在當年老俞已是全國最著名的英語老師,朋友多人脈廣,借了2700萬抗過了疫情。沒有開除老師,也沒有拖欠工資,凝聚了人氣,挺過非典危機的新東方迎來高速發展,死里逃生的三年以后,新東方2006年赴美上市,成為中國民營教育的第一股。

            俞敏洪.jpg

            俞敏洪在接受采訪時說:

            老師的工資你還得照發,各個辦學點的租金你還得照付,學生沒有來報名的,還有不斷來退款的,明顯的賬上的錢是不夠的,新東方差點就沒了,那段時間所有中小培訓機構都倒閉了。我的人緣比較好,有兩個朋友在一天之內給我籌集了一千多萬人民幣,最后把學生的學費全部退完,關門大吉,等了兩個月,非典的警戒撤除以后,學生又開始把錢全部交了回來,把這個危機給扛過去了。

            這個故事不但告訴我們一家企業在突發事件中現金流的重要性,還告訴我們“良心不是只靠嘴皮子說的,更要有雄厚財力作為保障,所以2019年出現培訓機構集體暴雷跑路事件時老俞站出來說了這么一段話:

            教育領域承擔一個最大的責任是什么?就是我們都是先收學生的錢!我們常常會發現很多教育機構做不下去了,最后的結果老百姓幾千萬上億的錢放在這,你就把它用沒了,因為預收款你很容易超額支付,最后的結果是學員損失了錢耽誤了學習,我覺得這個從良心上來說是說不過去的!我們賬上存的錢隨時都可以把學生學費退完了,這個是我們的硬性標準!

            不愧是經歷過非典危機的大公司,只有這樣的公司才有氣魄說出“我們賬上存的錢隨時都可以把學生學費退完了”這種豪言壯語。放眼IT培訓機構,哪家敢說?

            沒有經歷過非典的IT培訓機構此時一籌莫展,年輕的IT培訓班束手無策,只能選擇用金融工具來救急——貸款。但此時金融機構也紛紛收緊資金,調整風控。就算疫情過去,恐怕也只給優質企業放款,畢竟金融不是做慈善,“馬太效應”就是這樣的殘酷。

            當全國所有的IT培訓機構站在同一起跑線時,總會有一些機構對于疫情沖擊的免疫力更強而脫穎而出,另一些中小型教育機構則加速了死亡。

            大潮退去,就知道誰在裸泳.jpg

            大潮退去,就知道誰在裸泳 。

            彼之砒霜吾之蜜糖,疫情不會一直持續,有實力的機構已經蠢蠢欲動,可能正在謀劃一場收割。民營機構身在弱肉強食的資本市場,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沒有金融大腿抱,小機構只能被大機構吞并。

            如果說從2018年下半年開始的資本寒冬讓教育企業開啟了淘汰賽的進程,那2020的疫情則讓這場比賽的結果來的更早一點。

            寫到這里,我猛然想起2019年初美團CEO王興的那句話:

            2019年是過去10年里最差的一年,卻是未來10年里最好的一年。

            我想說,2019年培訓機構集體跑路,2020年培訓機構集體渡劫!

            IT學生網內容分類
            手机彩票网